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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/26/2007

    汝能持否

        赶鸭子上架,傀儡做了股票一个月,被逼着学了些中国股市的操作常识。
       就像所有的新手,先看知识:“一千个高手可能有一万种获利的方法,相同的却只有一点:过硬的心态。价格于他,只是数字,不代表票子房子车子女子,一手也罢,万手也好,逮住了就不撒手,错了就砍手,绝不会陪上大腿。”
       
        嘿嘿,说得轻巧。对于短线选手而言,每天或两天一操作,每天的四个小时,在几只个股之间,足以让操作者随价格起落心跳加速,获利的喜,斩仓的丧;追高失手,筑底犹豫;仅获小利懊丧,投机追涨失足;连续小成自我膨胀,几次失守心态失衡。总的来说,人性的贪婪尽显其间。就算是代人操作,而且总的战绩不算太糟,但仍然满载挫折感:因为买高卖低,判断对错,只有寸心知,挫折感也来自此。
     
       一直在思考的问题是,对于股票,汝能持否,是一重要原则。这个持,不仅是在某一个股的涨跌中吃进还是抛出,还有对大市涨跌的判断信念,以及利润和损失的底线;既然言“持”,当然要坚定不移。
       
       只有做过股票的人,特别是短线者,对“汝能持否”应该有深刻的体会。
     
       跟读博士一样,能持否,也许成败在此一举。
     
        另一件好处,在于被“逼”着学了财经知识,二者,也是人生必不可少的一课。有消息说,从2010年9月开始,英国孩子将要学习基本的个人理财技巧,这也是普通中学教育文凭试(GCSE)必修课数学的改革一部分。
      
       人生苦短,  要学着何其多!!
      
    2/25/2007

    马兆骏发光如星

         心血管疾病猝死,大年初六(2月24日),台湾。享年48岁。
        他,少年才俊,19岁进入滚石当制作人,一手打造黄莺莺;后进入宝丽金;有《无人的海边》、《我要的不多》、《顽皮的小孩〉、《会有那么一天》、《接到你的电话》、《我只想爱你一个人〉等平凡好歌;但也年少不羁,制作红了邓丽君、刘文正、凤飞飞,酗酒吸毒,两次逃离都市;直到40岁遇到现在的妻子定下来,有了一儿两女,平静的生活和平淡的家庭,开始给教会写歌,真正的安定。
        太太和一双儿女(小女儿刚满月)都常常在教会唱歌。马兆骏给他的儿女写了一首歌叫做《发光如星〉。    
        马兆骏在歌中诉说,爸爸妈妈有一天一定会离开这个世界,离开孩子,但是他们会变成天上发光的星星,照耀着孩子们回家的路,保佑着他们平安幸福.在教会里,马兆骏弹着吉他,和100多个小孩子一起唱这首歌,心里觉得幸福无比。
         “馬兆駿,在中廣音樂網I Radio主持「I說笑」最後一集春節預錄節目今天上午播出,節目中,馬兆駿暢談自己的理想和人生觀,他最大的希望之一,就是能夠教育好自己的孩子,也形容人生像風箏,緊繫風箏的線是愛,他鼓勵聽眾,新的一年,要告別憂傷享受愛。”
       
        对于好人来说,一定有天堂,让他们在那儿幸福的注视我们,与他们爱的人同在。智慧人必发光,如同天上的光;那使多人归义的,必发光如星,直到永永远远
     
        马兆骏,带走又一部分年少往事。
       

    接到你的电话

    词曲:马兆骏 演唱:马兆骏、黄瑞文

      那天下午接到你的电话 你说你等我喝一杯茶

      春天的早上还有些微凉 季节正在变换 知心的朋友好吗

      想念你说的每个笑话 想念你的表情实在很傻

      夏天的蜻蜓自在的飞呀 你顽皮的心 拥抱着仅有的希望

      想念他 想念河床 想念秋天过后枫叶的模样

      看着他 看着远方 看着冬天走后我展翅飞翔

      接到你的电话 听着你说的感伤 朋友会有很多做着不同的梦

      直到我们变老还在说着相同的笑话

      那天下午接到你的电话 你说你等我喝一杯茶

      夏天的蜻蜓自在的飞呀 你顽皮的心 拥抱着仅有的希望

    2/20/2007

    透明

        跟羊娃娃学了一个词:“透明”。她每次用小胖手一指“妈妈,透明”,不明其意的偶只好回指她,她就会把小脑袋速转30度,嘴唇抿住,大眼睛里似笑非笑,一动不动。
       花了几天的时间来捉摸“透明”的意思。现在估计是用来表达“不动”、“消失”的意思。
       后来羊宝宝活学活用,只要妹妹抢她的东西,她马上大喊“透明”,哈,百分百有效,羊娃娃立刻凝固如雕塑。但下一刻就回嘴“姐姐,透明。”小闺女俩透明来透明去,不亦乐乎。
        观者也不亦乐乎。
     
       昨天的饺子算成功,鸭子不算难吃,但不是北京烤鸭,看来用吸管吹皮这一程序必不可收,偷懒是不行的。
       羊娃娃大出风头,因为太爱说了;对于不到两岁的孩儿,也太能说了。
     
       妈妈今天透明。
    2/17/2007

    遍插茱萸少两人

       除夕快乐!!!
     
       已定下周一在偶家包饺子,前后四届博士生。
       正在研究北京烤鸭的做法,新菜,给“白老鼠”博士们享用。
     
      少两人,都在英国东边,一北一南,一寒一暖。心似双丝网,中有千千结。
     
      不过,两美女都与家人在一起,自作多情了。
    2/14/2007

    羊娃娃说话

       家里又出了一个话王,比姐姐话还密,大人说话接下碴,姐姐张嘴抢话头,没人说话还可以自己说。
       羊娃娃说话特点是带语助词。
       用来邀请——“就坐这里看一看吧。”
       好奇——“你在干什么呢?我在画画呀,你干什么呢?”
       听见动静——“是谁呢,是谁来了呢?”
       起床——“姐姐呢,姐姐在睡觉呀。”
       发现——“这个呢,这个是铅笔呢吗?削一削,才能画一画呀。”
       疑问——“我的,我的铅笔盒呢,铅笔盒呢,谁拿走了呀?”
       转移——“爷爷你在刮胡子吗,爷爷痒痒吗,爷爷你会刮胡子吗?爷爷长大啰。这是我的,我要呀。”(抢了胡子刀就跑)
       思考——“爸爸呢,爸爸的沃尔沃呢,在地库里呀。萱萱坐呢。”
       寻找——“我的小波呢?小波消失了。在爸爸床上吗?爸爸在睡觉呢,爸爸在干什呢?” 
       宽慰——“不是说你呢,爸爸说姐姐呢,爸爸没说你呀。没事的!”(这个“你”,就是她自己) 
       打电话——“喂,你是谁呀,我是萱萱,你谁呀?”
       奇怪的反应——“打屁股啰,爸爸打屁股啰”(是被威胁要打她的小屁股,她边跑边欢快地叫)
        羊娃娃瞪着圆圆的黑眼珠,薄薄的小嘴唇翘着,吐出串串奶音,胖胖的小脸蛋嘟着,透明的无邪。
     
       小胖丫头心眼也多。昨天要坐的小板凳上,放着爸爸的脚,她拿起杯子,把水浇在爸爸脚上,这边脚一缩,那边小屁股已经墩上去了。
     
       跟姐姐在一起,两个人互相适应,新的秩序和互动,免不了大的哭小的叫,可惜了Harrow这片清秀的风景。
    2/3/2007

    生活在别处

       定下来下周回伦敦,狐朋狗党开始叫嚣送行。各路人马都有,凑不到一处,只好分而治之。这一松,从半月前到下周,还有一些朋友可能凑不上时间,只有短信珍重了。其实不是不觉得惭愧:一年回三次,接风送行不要太夸张哦。
       不忍拂他们的本意,是觉得:国内忙成这样,不以此为理由,某些“大人物”根本下不了决心腾时间(小人之心了,哈,)。再者,确实这次把朋友们的底儿都翻出来了,逼着他们找时尚类杂志,不摆宴谢罪,偶都于心有愧。(饶是如此,还欠着一次大学同学聚会呢。)
       国内媒体业竞争压力加剧,像今年小强报的一月份已经有75种改版的杂志上市(天知道,一个北京的报刊亭能摆下的不过200种),这个月,华夏时报的倒闭,等等。再加上朋友们开始进入有头面的社会中坚阶层,更多地身不由己。
       相较之下,不由庆幸自己的草根身份,小人物的自由,虽然没有那一份名利,但这也算一种自得之场吧。
     
       就像一个喜欢的博客的名字:“生活在别处”,对于中国和英国,偶一直生活在别处:在北京,被别人看的是英国的身份;在伦敦,却又活在中国人和中国社会的联系中。
      米兰昆德拉的本意不知道是不是,轻与重,爱和死,道德与背叛,历史和现实,政治与逃避,忧伤和虚无,玩笑或者疼痛,崇高还是平庸:人类生存到现在,直面的到底是什么?
      
      写到此,脑子里响起的是:羊娃娃用小胖手搂着妈妈的脖子,把小身子挂在妈妈身上,奶声奶气地:“我再也不想离开你了。”(跟小熊比尔学的)羊宝宝跟妈妈走在Harrow小山上飘着落叶的小道上:“妈妈,我能永远跟你在一起吗?”“Guss how much I love you?”
      没有选择是不是,偶能直面的是,能选择的是,生活在娃娃宝宝的王国里。平庸的快乐王国。
     
     
      
    2/2/2007

    莫谈国事

        宝宝真的是爸爸的心肝儿,要给她过生日,公司也不管了,拖过了春节才回国,感叹ing.
       邵亦波有三个孩儿,最新要做Babytree网络社区,起码也是个怜子如何不丈夫的。
       还有,最近连着两个朋友产下麟儿,大家的话题更是趋同。
      
       除了下一代,所有的话题都有争论,观念僵持,一面暗里拆分别人的论点,一面提醒自己:你不在实操,别站干岸。莫谈国事,哈哈。
     
      这两天北京不算冷,太阳很好,懒在床上做一只猫,向着阳光舒展她的毛爪子。(脑子里想的啦,其实扑来扑去赶小稿,郁闷,所以非性幻想一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