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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
2009/8/26

变迁

昨天是吴泓的追悼会。

前天下午Z打手机,没接,不知是不是与此事有关,但并不想去现场。没有那个必要。

有人登台,有人作秀,也有真心的纪念,媒体放大镜下,圈内人自然知道真伪,在圈边走的我,也有感受。

昨天还是七夕,中国的情人节,据说饭店的小包间全满。

喜怒人间总无常。

逝者最大。说三道四显得不厚道。闭上我的嘴。

追审媒体对此事的报道。

最无稽的是“吴泓同志”的盖棺定论,看调子,猜测出自署里、局里还是##。

还有说,他和高晓红在天堂办时尚杂志。亏他想得出来。

这些文本,分析起来很有意思。也可窥斑见豹。




2009/8/21

未知的时尚

吴泓去世,邵忠卖刊,国内时尚类杂志本周动静不小。
 
前后见过吴泓三次,一次专访,后两次在国际期刊大会和中国刊协年会上。与朋友介绍的一样,是谦谦君子。
仅举一例:第一次专访时,送我出来,说:“如果你愿意,把论文交给我们出版社,在国内出吧。”
而之前,我们不过谈了40分钟,就肯表达这样的诚意,其人品可见。
 
在吴手下的时尚7本刊,相较另外7本,算是叫好不叫座那类,虽然比之国内其它高档消费期刊来说,是物质至上的。
在生存里的追求吧。
 
其实我论文的一个主要辩点也是:先要活下来,再谈理想。
 
现在,时尚的理想没了。
 
邵忠把《周末画报》卖了,香港上市盘子的一部分。纯粹的商业运作,但大幅裁员就是完全的资本运作了。邵是商人,不是杂志人。
2009/8/13

插播热闻一条

转记从Y那听来的新闻。
Y坐在伦敦城内的地铁车厢内,第二排,人不算多,前后两排没有全坐满,正午时分,8月12日。
站台上一185以上金发男人,推着的婴儿车里坐着小儿子,跟他一样,金发蓝眼,洋娃娃般,看样子不到3岁。先行的大儿子溜着滑板车,哧一下子钻进车厢。
男人推车进车厢的一刹,前轮卡入车厢与站台缝隙,未系安全带男孩直线向下跌入缝隙,那爸爸快手抄住男孩一只手臂,反身下意识用膀臂挤住车门,啊一声惨叫起来,说是迟那时快,车厢内四人先后迅速立起,几乎同时拉响报警器,座位上的人全部冲了过去,其他车厢陆续大批人涌过来,Y的说法:“一眨眼,就全围满了人。”
七手八脚,小男孩被捞回爸爸怀抱。开始哇哇大哭。爸爸不断亲吻他,边摸索查伤,边喃喃道着歉。
此时,地铁开始广播有特殊情况,会延迟。站台的值班经理和一位安检人员进入车厢,经理不停道歉,并询问是否受伤,邀请他们到医院检查。爸爸则表示都是他自己的过错。安检人员开始一个个关上警报器。
一会儿,有一位女乘客自报家门,说她是心理医生,开始跟爸爸和儿子们呢喃。

车再次开动时,站在车门边的另一位女乘客忍不住抽泣起来。

Y的感想:这是一个平时太过压抑的城市。
但也是一个民主文明专业、充满人情的城市。
正常的现代大都市。

2009/8/12

九城记(二)- 德国人

因为二战,因为纳粹,一直很不喜欢德国人,就像对日本那种算不上公平的复杂厌恶与轻蔑。

现房东偏偏是德国人,但说自己出生在伦敦,而父母都在德国而已。(他的故事一直知道一鳞半爪,都是他每次言语中的剧透,不能八卦地打破砂锅,不是不心痒的。)他一米八五的大个儿,自己动手装了个半自动化的房子,是那种可以西装领带跪下来掏臭水沟的人。里外一把手,从电器元件到焊铁栏杆,全部自造。心底虽然归类房东是英国人,但,哪有这么能干又肯干的英国人。

见过房东的父母各一次。好像两人是离异了。都住在德国。父亲坐两小时飞机晚上八点到伦敦,被房东一小时车程带到Harrow,挽上袖子开始焊铁栏杆,这一忙又是2小时,离开的时候已经晚上11点了,说还要开2个半小时才回到他们现在的家——肯特。小老头个子不高,方脸,金发成白发,一词形容就是:干练。

计划去慕尼黑是在复活节假期,本来是因为接近奥地利和瑞士法国,要去那边跟Y玩,再有要看茜茜公主的故居。计划果然是马歇尔的,除萨尔兹堡去了一天外,后来基本火车往返于慕尼黑和附近的城堡、宫殿和湖区之间。

回放慕尼黑,首先浮现的就是火车掠过的巴伐利亚郊野绿油平展的田间,干净明艳的民居,随处可见的形状各异的小湖面,还有草坡上偶尔的尖顶小教堂,像音乐之声的画面一样流淌着一种从容平静的气质。

巴伐利亚青年,像房东的年轻版;高大威猛形容男士,俊朗英气当为女生,确实都再合适不过。见到他们基本都是在往返火车上,要么背着登山包、滑雪板,要么手边一辆山地车,看得出在假日运动的安排,人人都健康而阳光。如果恍惚一下,会仿佛看见他们军装下的面容,就是这样一种盎然和挺拔。

火车上还看到一个妈妈带着儿子去郊区骑自行车,妈妈照顾自己的车,金发男孩看身量不到7岁,自己背着头盔、书包,自己把自行车搬上火车,在车上累得靠着妈妈睡去,下车前又被叫醒,推着自己的小车下去了。

更多的老人们,白发皱颜,一杯啤酒或咖啡,闲坐在酒吧庭院或门前,悠悠阳光里低声细语,甚至什么也不做,只是坐着,喝点酒,让时间淌过。

在著名的天体公园Englischer Garten,裸晒的德国人把自己完全展现在4月的阳光下,只理解是一种生活方式罢了。

看到这样的人、心气、和他们的智慧,才部分揣摩一个在战后赔偿额达880亿美元,并背下东德这个“包袱”后,还能进入人均GDP全球最高之二十国的原因。










2009/8/10

九城记(一)

从4月、5月的春阳,到7月8月的烈日,匆匆走马慕尼黑、萨尔兹堡、阿姆斯特丹、海牙、奥斯陆、斯德哥尔摩、巴赛罗那、塞维利亚、格拉纳达九城。

旅游,是这么私人的事,跟发生的时间、当时的事件、停留的长短、以及资料的了解都相关联,因此的评论,也是最茶余饭后的胡吣了。

慕尼黑4日、萨尔兹堡1日,阿姆斯特丹半日(还有7年前2日的记忆),海牙2日,奥斯陆3日,斯德哥尔摩4日,巴赛罗那4日,塞维利亚2日,格拉纳达1日。

有人爱风土,出处留影。我看人情,喜欢一杯咖啡在手(入乡随俗,清茶当然心爱,但如需自备,自然低头退而求其次),阳光下三五时辰,细细扑捉当地人的生活轨迹。但太匆匆,吉光片羽也许不是那真相。

一行人,上有二老,下有二娇,夹着伪文艺中年,造访的从名景到公园,祸害的从快餐到中餐,每处尽量涸泽而渔。

走下来,大爱慕尼黑和塞维利亚。奥斯陆、斯德哥尔摩、巴赛罗那也需再访,萨尔兹堡、海牙有缘不妨再到,阿姆斯特丹、格拉纳达不是那杯茶。

不妨参考一下今年富国排行榜:挪威第二,丹麦第五,瑞典第九,荷兰第十,奥地利十二,德国十九,西班牙二十五。经济指标下的是民生。

一句优劣评九城:
慕尼黑改变的是对德国的重视以至尊敬。
塞维利亚,部分再现西班牙帝国昔日的辉煌和今人的慧心。
奥斯陆,说不得,美女波波和树苗在的地方,爱人及城。
斯德哥尔摩的文化和建筑,直与伦敦比肩。
萨尔兹堡需非旺季去体会玲珑之美。
相较其他,海牙更体现荷兰国体。
阿姆斯特丹老城,除了博物馆和花卉市场,无他。
巴塞罗那,建筑之美与民风之吝,不相上下。
格拉纳达,全城吃老本儿,这阿宫也许还不如那阿房宫呢。
2009/8/7

到家了

回伦敦两天了,从西班牙。

院里李子树上第一颗李子熟透,甜极。

蓝莓摘了两碗。不然尽被风吹雨打去。

花艳各色,陆续结苞绽放。

极清凉的伦敦。

老二一直跟着大人们狂游,只有在困极时放软舌头:“妈妈抱抱,宝宝困了,宝宝要睡觉觉。”

明天补游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