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敲碎打生活里几个片段。

1.新闻报，英国大多数公立学校的尖子学生没得到有力支持，因为学校集中注意力把低于平均线的学生拉上平均线，以获得好的总成绩。严重同意，老大就是每天在学校荒废时间；现在总算终结了，每天都学到大量新东西，特别是对创造力的启发。

2。BBC的iplayer太太好了，每天用它的时间超过了其他网站，特别是想偶这样没时间也没机会守着看电视的人。今天看的是School of Saathi, Film 2009 with Jonathan Ross, Russell Haward's good news, 和News night.我是Ross 和Haward的big fan。

3.Jadward虽然不在X Factor了，但被Robert Stephenson 相中，欲打造他们成为新娱乐组合。这老头今年拿了政府30万镑，可以去伦敦的66个学校推广音乐。签双胞胎，是一定的。虽然30年前他推出的是U2,但30年后的老儿不僵，娃娃的豌豆脑也能想得出，青春的“娈童”当然更合现在的胃口。

4.M的妈妈上来聊天，说她是香港出生，长到32岁才来伦敦的，妈妈是香港人，现在会说广东话。M的妈妈看起来完全不像亚洲人，一点混血都看不出来，性格更看不出来。第一次见面，就快人快语自我介绍：“我是家里的黑羊，所有的兄弟姐妹都是博士，只有我一个人搞音乐，做自己的工作室。但你知道，我妈妈对我有多失望。”当然，这席话是用英语说的，她说她只会广东话，useless now。

5.奥巴马访中国的新闻，一点也不关心，而且几乎是绕着走，连标题都不看。结果今天还是看到一则，“我听新闻说，奥巴马总统马上就要抵达我们上海，这个消息可以说是让我振奋、让我激动，也让我惊讶”“他一个黑人能当上总统，让那些高贵的白人，低下他们昂贵的头，着就已经很了不起了。”“他能把美国人民治理得那么好，他来到中国，能否把我们中国人民也改变呢？”巴拉巴拉。是上海的一个小学生的采访。跟他比起来，我家羊宝宝就是天地未开的混沌。不过，如果我家两个任何一个会说“人民日报体”或“新华体”，我一定引咎辞职。

6.想起当年一个教训。跟何力第一次吃饭，隔着一桌子人，他说:“喔，知道知道，当年你写的关于中国经济软着陆的系列文章，我还有印象。”我肯定那时自己假装镇定，强忍着没有脸红，但那种羞愧，至今铭刻心头：到2009年了，我也不知道什么是软着陆或者硬着陆，有哪些指标和现象，完全说不出来。这就是新闻导师的那句名言：千年的纸会说话。自己年轻时的幼稚和愚昧，把自己钉上耻辱柱，即使只有自己知道。

7.最后，轻松一下：
羊娃娃也很有逻辑，而且善辩。
昨天让她找带回学校的书，她不动身子，直接回嘴：“我在找呢。我找着了，但我不能告诉你，你是个horrible的妈妈。”
撇她一眼：“你根本没找。还敢说妈妈horrible”
“你一直是个horrible的妈妈，untill 你不让我找为止。”

羊宝宝掰着指头数陈述的主题是：上学快乐。
Monday，有Swiming。
Tuesday，有Drama。
Wed.有Drama afterschool Club。
Thurs。有Netball。
Friday有Golden Time。（就是下午2-3点，没有老师，随便玩什么）

对不起，我一点听不出是上学生涯。

看新闻，英国银行从昨日起，到Cash machine提现金，要收最高2镑5的费用。
估计应该是1%，因为最多一次可以提款250镑。
避免之道，是你拿支票去银行提，或者在超市反现金。
报道反问：难道要我们把工资放床底下？
 
太过分了，我的现金，放在银行里，谁也不会告诉我，他们是不是投资或挪用了。
但我自己取用，却要交钱。
还说也许Current Account也要收费。

用Credit Card不收费，并允许破产和晚还钱；但用自己的现金，却可能面临全部收费。
这是个什么金融体系？？

一怒之下，从明天起，每周给女儿音乐老师付支票，一个月付9张，我让你无纸化！
看看连锁反应到哪吧，特别是那些收现金的杂货铺、小饭馆们。

师太说话从来不留情：时装店、家具店，还有美容院、首饰铺、甜品小食，仿佛都是姨太太做的生意。正室什么也不做，陪着子女到欧美读书。

这话直入到心里去，惆怅顿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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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当年，咳咳，就像once upon a time那样，事情当然源自打算要孩子。

先是辞职离职。
一年后，生下宝宝。
自己一手带到半岁，不甘的心跃跃欲试回职场，接了个新工作打算将新闻记者的职业化进行到底。
结果，上了2月班，班上是老板不让朝九晚五不让纯业务不行政；自己是，版没清活，确实也不放心走，但心里也惦记那玉雪可爱的小人儿；家里是孩子爸爸无限地不屑：就那点钱还要加班。
三下里一拍两散，年薪10万的活儿，就这么辞了，现在想起来，那可是01年的10万呀。
换个找工作的method吧，以离家走路5分钟为距离，挑了家出版社做图书，2个月做了2套书，还没玩够呢，结果公司搬家到打车一小时的三元桥，只好又88了。
事不过三，被告诫“不要吃一百个豆子都不知道豆腥味”，就老老实实在家全职妈妈了。

这一做，做到了伦敦，整整9年。

9年里，不期然第二次做妈，有了娃娃。这下，一双女儿，彻底绑住了。算起来，完全离开女儿的日子只有3天，是06年暑假去马来开会，2朵花乖乖在北京消暑，但开会的专职妈妈每晚翻来覆去不能入睡，发现自己早已经失去单飞的能力了。

9年里，念了两个学位，但怎么也洗不脱别人看“她首先是个专职妈妈”的眼光。

9年里，自学成才做菜换灯泡除草缝扣子，学会开车购物接送孩子，一手专办各类签证兼旅游订票订房以及制定各式周末出游，但还是懒得做家务，不会烤蛋糕、绣花、打毛线。

但心里的那点惆怅呀，除了妈妈，就不能是别的了吗，比如职业女性？
连买车都考虑7座的MPV，但我心念的可是单门SUV呀。

1.描述 ——羊娃娃
去爬山，看见悠哉游哉6条母牛，羊娃娃躲在树后，探着头，一副决然的样子：“我不能过去！那些哞哞Cow会Stamped me to a plain pancake.”

被夸降最近表现不错，洋洋得意仰着脸：“这下爸爸就不能再打我了，我的屁股去holiday了。”

老师提醒一个键弹错了，耸耸肩：“OK, it's your tune, your choice.Doesn't matter.”那是莫扎特的曲子，好不好。

抱着妈妈耍赖：“妈妈是好妈妈，the best mama in the world, exactly I am looking for.”连妈都是她自己挑的。

2.疑问 ——羊宝宝
听完X Factor评委的点评，问：“妈妈，什么是Sexy呀。”嗯，就是光，不是，是穿的少，也不是，是对异性有吸引力，不确切。后来是不断举例，sexy的人和形象，“喔”宝宝恍然大悟后，半仰脸，迷上眼睛，半居高临下看人，“就是这样，对不对？”

回家路上，一直在讲亨利六世和他的多妻及杀妻，最后问：“人怎么那么邪恶呢？”

做family tree，突然想起来：“你为什么喜欢爸爸呀？”“A very good question, I should ask myslef all the time.”妈妈的回答。

看地铁里电影海报，是《吸血鬼》和《新月》，问：“英国人怎么这么喜欢Fantasy呀，你看《Bedtime story》、《纳尼亚》、《月亮墓地》，还有ghost, fairy,unicone.”

按例，关灯睡觉。
背对着宝宝娃娃，继续在计算机上摸来摩去。

过会子，回头扫视，吓一跳。

羊宝宝半倚在枕头上，双手环抱，睁着眼睛，安静状。

“怎么不睡觉呀，躺下。”
“睡不着，我想呢。”
“想什么？”
“我在想明年去York的事，那四天，我可怎么过呀。”
“别想了，想你也想不出来，到时候再说。睡吧，明天还上学呢。”
不回话，也不动。
电脑荧屏的暗光里，看不清她的眼睛。

僵了会。
“唉---”一声叹息，宝宝滑入被里。

再转回头来，人生的第一次忧郁已经结束了，无声地睡着了。

事起上周家长会，老师通知说，明年2月她们会组织去一次York，一共4天3夜，当然不能带家属，所以妈妈爸爸奶奶爷爷都不行，但可以带Teddy Bear.（想想Mr.Bean吧，没有绒布小熊，估计英国三分之二的儿童+三分之一的成人都会折寿）

老师说，以前的经验是，会有不少女孩子睡觉时哇哇哭：“I want my mama!" "I can't sleep!" 学校的应对是，老师给她们念书，一般不超过半小时，累了一天的小女孩们会全部坠入梦乡，第二天起来，惊诧莫名：“I slept!”然后，顺理成章地，第二天第三天，就不再是问题了，甚至很多喜欢上了这样的独立而又群体的活动。

老师还说，虽然她们到时候只有八九岁，但学校非常强调这次活动的重要性，独立。

很愚蠢地，我问：“那我那几天也去York，在那边住旅馆，只有老师知道，行吗？”
“不行。”

回来跟宝宝说这事，正是在晚饭的时候，宝宝立马“哇”一声大哭起来，说：“你等我吃完饭再说，不行吗？！”“我不去，我肯定睡不着觉。我不要去。”“从现在到明年二月份，我都不会高兴了！！”那晚上，她果然没吃晚饭。虽然后来似乎忘了，又高高兴兴做作业看电视。

这以后，我是主动不提，她是早已忘怀。

谁知道今夜什么风吹，把这陈年旧事翻出来了。

看来，这小小人生里的第一次忧虑，要blue这个秋冬呢。

羊宝宝最近两个家庭作业，一个是关于墨西哥旅游，做一个小组讲演，4个人，共14分钟；另一个是做一个关于“7”的专辑。

说是家长不可以给Ideas，但是可以监督。

忍不住，作弊了。

谁让这技术犯在咱手里，宝宝又不够专业，着急呀。

第一个，教她用PPT，并从网上给她找了图片，彩色打印。

第二个，教她用Google，打上不同的主题，会出来不同的结果。这样，就可以产生不同主题和内容了。

但是，监督她，这样的Method只能用一半，另一半，还要自己想，要自己的创造力。

看着她五彩的结果，窃喜：作弊快乐呀。

如果说，最近让俺崩溃的，绝对是来自宝宝学校的邮件。

她们不是太闲了吧，每周，平均接到4.5封邮件，就是说，上学2周了，作为家长之一，俺收到了9封邮件，同一主题重复提醒的还不算。

可怜当娘的，不敢像学校的关于研究或者会议讲座通知的邮件那样，很多一看标题就直接扔垃圾，跨嚓一声，（某某据说是标题也不看，一看Yahoo滴落款，就直接删，妳够种），事关女儿教育大事，兢兢业业是每封必看，有可能就要回复，不然，那小东西也会抱怨滴。

邮件内容，从每周一次Newsletter到Reception 的Newsletter，从马上的圣诞狂欢到班级动态，还有家长联谊，每周菜单，五花八门。

举例：今天收到圣诞竞卖的邮件，虽然绝对不会参加，但还是忍着看了一遍拍卖物品：共39件。从阿森纳的球票，到餐券不等。

有趣的是这些：
2.Morning in the BBC News Room
5.Painting by Maggi Hambling（当代著名画家）
6.Tea in Notting Hill with Alfonso Cuaron（不是电影那个阿方索，是美食家）
8.Work experience in a central London PR agency for over 16s
12.Tea with Fay Weldon（77岁的名小说家，女性）
16.Work experience at Highpoint Films

2、8、16，明显是有校友或家长当权那三个企业，5、6、12，都是本人捐助的。

明年，要不然俺把中国协会捐出去，说可以给温或胡送餐（谁知道谁会来），握个手，买一赠一加一份大使馆的奖状云云。

“为什么你们班做了Good Work的不是你呀，是Brandon, Naomi, Akshay?”翻看着学校的最新Newsletter，问羊娃娃。
“Brandon,good at sittingdown, and Balabala,唉！”
“Naomi呢，good at hlep teachers.”羊娃娃晃着脑袋，摇着右手食指：“What a shame!”
“Akshay呢，他呢，good at listening, tidy up.”
咄，说学习呢：“好好说，我说的是课堂作业。”
小胖脸黯淡下去，慢吞吞憋粗音回话：“妈-妈-不是-好-妈妈。”
啪啪，拍桌子了：说过不许像蜡笔小新那样说话！！

羊宝宝：“我们来玩说反话游戏吧。你说，我来反。”
羊娃娃：“好吧。”“I am a ugly toad."
宝宝："You are an ugly toad."
娃娃："I am a beautiful prinecess."
宝宝："You are an ugly priceness."
娃娃："You are a beautiful princess."
宝宝："I am a beautiful prinecess."
“Hey！”娃娃勃然大怒，一扬手，手上的物件直向姐姐飞去，羊宝宝一低头躲过了。
还好，那物件是一个玩偶用的极小的杯子。这小爆碳。
不过，本回合是羊宝宝第一次在口头上完胜羊娃娃。

每天去两次Finchley Road,伦敦北部接近最著名的Hampstead和Highgate富人区，和Swiss Cottage、St.John'sWood金领区交佳通枢纽。
仅从媒体接受的选择，就能体现伦敦国际化的一斑。

第一次在机场和城中心书店以外的地铁报摊处，看到美国版的Vogue， 和6本美版的新闻和财经杂志。

第一次看到免费的号称打败男性杂志的Shortlist,和进军女性市场的Stylist。仅内容而言，所谓冲击glossy的杂志市场，绝对是报纸唯恐天下不乱的炒作。发行手段也不过是人手一份送到过路者手头。所以，虽然两者是免费的轻图纸周刊，但与其他免费报纸，并无大区别。

另两份免费英文报纸是South Africa Times和Australian，都以社区服务为主，没有什么惊喜。
还有日文和其他阿拉伯社区报。

最让我跌眼镜的是，《大纪元时报》的英文版。比之于中文版和其他英文版的免费报纸，“大”的英文版排版及其专业化，看起来，精致程度不比英国的其他大报逊色，标题一看，貌似新闻，如果不是因为对中文版的蔑视，今天一定拿一份。

回来进行了一下搜索，大纪元是在04年8月开始英文版，12月开始法文版，还有韩文。这些年，“大”如蛆附骨，现在连校园里都有它的免费身影，暗挫银牙之余，也叹息国内新闻业任重道远。

如果结合以下新闻看：胡确定辞职，现任中山大学传播学院院长。更是别有滋味。

不过，如果真是何力而不是赵力接任，我想，财经起码还是有财经的价值。

因为供应商的故障，断网了4天。天天还是坐在屏幕前，有了依赖症的征兆。

今天补记生活和新闻。

1.宝宝上学一周，每天都会要一种新东西，从文具到服饰不等，都是同学用而她没有的。上周花了数小时盘桓商场书店专卖店。更可气的是，每天校长会在校门口一个个跟同学们握手，寒暄两句。到了宝宝这，经常会加一句关于外表的着装的。所以，周二把辫子扎上；周四穿裙子进校，然后迅速脱去换成体育课服装；周五把家里彩色夹克换成校服夹克；本周一换戴海军蓝手套。ND。

2.周五下午，宝宝学校给乌干达饥饿儿童捐款，羊宝宝负责摆台和销售，累了两个小时，成绩斐然，前后两个家长主动找我搭讪，说她settled down beautifully.唯一能被我挑毛病的是，在卖东西时，她会用中文说，你不要买这个，我不要；这个，也不要。看来还是没吃透她们慈善活动的真意。不顾她的阻挠，一意孤行买了近10镑的“无用”玩具，回家，两个人各抱一个新毛绒玩具，一起搭积木。原来，阻拦妈妈是因为她是小财迷。

3.周五晚8点，送宝宝学琴路上，突然问，明天可以吃饺子吗。是，陛下。学琴空隙去买的肉馅。周六日，连做两天面食，一颗米饭都不供应。战绩斐然：周六，羊宝宝：白菜猪肉饺子25个，甜馒头2个半，比萨饼一张；羊娃娃饺子16个，馒头3个半。周日：宝宝：猪肉玉米饺子14个，豆沙包3个，馒头1个；娃娃：豆沙包3个半，馒头半个，饺子4个。零食若干。

4.针对宝宝现在的学校特点和宝宝的兴趣，决定给她订阅2010年Vogue和Tatler各一份。周五买了英版和美版的Vogue，果然大受欢迎。哼哼，不喜欢猪肉，不等于不能看猪跑：奢华的东西，不是我的茶；但一对女儿花，不能不懂Fashion。

5.又近一年一度的国殇纪念日Remembrance Day（11月11日），一共捐回来3朵poppy，大小宝在学校各捐一朵。在Town Center，看见一个红色呢子大衣、红呢帽、丝袜、船鞋的银发女士，寒冷中端着捐款箱，一边猜测她背后会有什么样的故事，一边解囊。不是同情心泛滥。而是尊重她的那份执着和真挚。

6.本周Xfactor被Simon气疯了，他居然不用评判的权利把那对双胞胎踢出去，而转向公共投票，结果，甜美而有实力的Lucy Johns出局。宝宝直接倒在沙发上，枕垫捂住脸，默哀2分钟，说，“我知道，John & Edward会成为冠军，然后Simon就可以Leaving this country了。”转脸又迁怒曾经喜欢J&E的羊娃娃：“你就是Low Taste！I hate Simon, I hate Britain's Got Talent ,I hate American Idol。”在网上，越来越多的人留言：今年的X Factor已经成为笑话，愚弄大众。也有人说，Simon踢走Lucy，是怕她跟自己的三个歌手形成竞争。走到今天，公众选举这一形式有很大问题。比如，有16岁的娃娃脸Lloyd的fans说，她投了21次票，在周六晚上。而我这样的，一次票也没投；要投，也只会投一人一次。这样，Lucy才会成为Bottom 2。比较而言，除了JE，里面实力最弱的是 Lloyd；而，恨J&E和喜欢他们的人差不多。我的分析是：留下他们，节目会具有极高的媒体曝光率，Simon的容忍度是，只要他们不拿最后冠军就好。别忘了，除了著名主持人，Simon还是个成功的商人。

7.看BBC新闻，周末的主题是纪念阵亡将士，周六的晚会，代表的是真正的BBC水准。跟之相比，今年看过的春晚和中秋晚会，不知是哪个没文化的财主家的恶俗堂会。

另一新闻，纪念东柏林墙倒塌20周年。很多有意思的细节，在此恕不详述，因为不谈政治。

BBC一项27国的全球调查，2.9万人，只有11%的人认为资本主义自由市场经济效果积极正常且无须改革，51%的人认为自由市场经济存在问题，但可以通过规范和改革来解决；另外还有23%的人认为资本主义自由市场经济存在致命弱点，世界需要新的经济制度。

羊娃娃在吃早餐，牛奶泡巧克力麦片。
大家各干各的。
娃娃突然发言：“姥姥一直为我们忙来忙去的，姥爷没什么事一直走来走去，今天我就让姥爷送吧。”

放了学，一直走回家，姥姥表扬：“今天体力不错。”
“当然不错了。”
妈妈冷冷地问：“什么叫体力呀？”
“嗯，就是”，没嗯-出来。
姥姥失笑：“你可真会起哄。”
“我当然有哄了。”

晚上，照例把玩具满铺地上，真的连下脚都地方都没有。
“羊娃娃，把地板收拾干净。”
“OK!I am good at tidiing up. I am the best in the whole world."
兴冲冲埋头撅臀开始大干，过两分钟，反应过来：“Mama, It's not fair, why Lumeng doesn't tidy up?”

年岁大了，感觉也钝了，比如，北大医院到底是草菅人命还是另有隐情，不太明白；比如陈琳事件。

国内这些新闻，除了无语，左不过一声冷笑或苦笑。

好在还有个羊娃娃，能令人失声大笑。

伦敦的今年秋暖，不似怨妇，将息难息，点滴秋雨愁到天明那种；倒似寻了第二春样张扬着喜气的饱满，不吝光和色。

各式的树叶在阳光下舒展红黄绿金褐赭，满目华彩，隐隐透出无尽的生趣，连枯枝也是油画的意境，不再萧瑟。

云浮远天，脚畔绿草如绒，玫瑰红白粉黄紫，摇曳枝头，一副脉脉不得语的清贵。

前院草丛里长出三丛蘑菇，碗儿样，从日式的蒸蛋那种茶盅到川帮的海碗，大小不一（参见娃娃拍的照片，右）。后院海棠和倒挂金钟招展了一春一夏，终于乏了，息了嫣红，只剩累累绿叶，三色菊花袅袅婷婷，你方开罢我登场，续上泼天的繁茂。

家里四种苹果，从清甜水脆的到绵密润爽的，一路品来，都是这一季的秋意。

Happy Halloween。

给羊宝宝买学校行头，被推荐的一物吓到，半天没缓过神。

是一个护牙套，在打曲棍球时候用的。

是，知道她们每周有一次的体育课是专门的曲棍球课，也给她买了护肘；也知道会带头盔，但，但，还要买护牙套，好像，有点儿，超过极限了。

买了那玩意儿，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恶补一下曲棍球知识。

知道自己是运动白痴，也给羊宝宝报了一年的课外足球和游泳俱乐部，更喜欢她打高尔夫和棒球的英姿，但，曲棍球，还要每次带着护牙套打，这这这，这课，能不能不上呀，不然每周那天，俺弱小的心灵，会一直一直无中生有如履薄冰坐立不安。

但要跟学校讨价还价不上这门课，好像也不太可能，愁死了。

真是的，就不能教个乒乓球弹球什么的。

女校嘛，德言容工琴棋书画多安全有气质。这是个啥世道，学什么曲棍球，还相扑呢。

在国内，起码读中文书的条件比伦敦好太多，特别是值得存入书架，有时间捡起来就读，又随时能放下的那种。

最近4年，一直订阅的就是《读库》，是在停订了连续6年的《收获》和《译林》之后，唯一的一本读物。

看到书柜里整整齐齐的同一色小书，就像一个老朋友，温暖温柔温馨地，一直在回头随时可见之处，像归途的那盏夜灯。

还记得那个秋季的茶座，还记得老六这一年年的坚持努力和成果，《读库》里许多美妙的插图和文字，更是历历在目。

归国日短，并没有时间每本都看，但分外满足于那种一鸟在手的感觉。

又到一年订阅时。

详见老六博客。

“你该练琴了。”
“妈，没你的事儿，”小胖手揪着她娘的领子，一直提搂到房间里，一扭身，转到门边；“滚回你的房间去。”又用闲下来的手在空气里点着：“打你的电脑吧。”
砰，门被她撞上。
咚咚咚，脚步啪啪上楼了。
然后，叮咚叮咚，敲琴声响起。
再会子，停下来：“妈，我练得好吗？”


“羊×&不给我钱，她只给我bronze的！”“妈，我要到你的钱包里拿。”
“Hey，那不可以，那是偷。”羊宝宝大喝。
“我没有！”娃娃大哭：“姐姐不让我拿钱。It's Unfair.”
“No more pocket money untill 97 for the whole life.”羊宝宝板着小脸说。
“妈，羊&……不是一个Proper的姐姐，她什么都不给我。”


“练琴去吧，别赖妈妈身上，大小姐！”
“我不是大小姐，我是小小姐。”那个“大”不指排行，是形容词用法好不好，没学问。
“好吧，小小姐，该练琴了。”就按你说的吧。
“知道了，大妈妈。”转头双手“Pia”合击在她娘的脸上，笑嘻嘻滑下膝盖，一溜烟去了。

Half Term放假两天了，每天一场电影。

昨天是迪斯尼的Up，3D的；今天是This Is It，迈克杰克逊的。

Up情节太小儿科，连名字都起得漫不经心，与迪斯尼的一贯水准不符。但很喜欢加演的那部短片，关于送子天使和送子鸟的，很温馨可喜。立体效果毕现：胖乎乎的云彩一出，羊娃娃立马冲下座位，伸手去抓。

This is it，太太太震撼了，连羊宝宝这样不懂的，都直说：“He's a super star”, “so Cool!!”两小儿不断跳起来，在栏杆前东施效颦。

强烈推荐：不管你怎么看杰克逊，如果你爱音乐或艺术，一定要看他的诠释。

  “妈，”羊娃娃笑语盈盈站在门口，左手午餐盒，右手双肩包，肩上还有一个挎包：“我要走了。走到north Pole去。”
“好的，多穿点，Byebye。”（最好多呆会，一年也行，别人也喘口气）
蹬蹬蹬，脚步如鼓点起，渐行渐远。
“妈，我回来了。”
“这么快回来了，去哪了？”（唉，还得陪着她玩儿）
“North Pole.我刚喂了Penguin。”
“你怎么不多呆几天？”（走了还没1分钟，买张机票都不止这点时间）
“太冷了。”
“不是让你多穿点吗？”
“妈——，那里太多Pole Bear了。他们都很mean。”（咳，没有你Mean吧）


"你才mean呢。羊&×，过来，我们去演个Show，待会儿让妈妈来看。”羊娃娃一脸正气大义凛然把小坏蛋卷走了。

吁——，就知道这世间是平衡滴，虽然给了个调皮捣蛋的娃娃，但也补偿了乖巧聪慧的宝宝。

羊宝宝暴喝：“你把我的那个&×……拿来，不是，是那个%……￥。呕，你真是Useless。”
羊娃娃：“对呀，我Useless呀。”

羊娃娃：“妈-妈-，妈妈说什么都是对的，说什么是什么，对吧。”在一次自觉错误后，脸贴在她娘的腿上，甜言蜜语。

“妈，你不能松开，松开我就打死你。”羊娃娃把正在做的一个手工放过来。
“打死了，你就没妈了。”
“那你就松开吧，Whatever。”

“妈！！”惊声尖叫起，“姐姐说我像蜡笔小新！她老说‘真拿你没办法'。”

睡觉前，一定赖着要被抱进厕所洗漱，有一次良心发现：“我不是累了，就是有点赖皮。”睁着黑白分明眼睛看你。

羊宝宝：“You are just a lier.”
“Lier, lier, pants on fire.”娃娃摇晃着脑袋，加了句：“So what!”

办好入学手续，拿到一堆手册，读着，想起名言：不折腾。
我这就是典型的自作孽。

本来可以松口气，两位小姐同上一个学校，同进同出，离家不过7分钟Walking。
现在把大小姐送到离家3站地铁的SHHS，一次路程虽然只有35-40分钟，但×4，也要2个小时吧。
最纠结的是，现在一定要两个人接送了，因为小小姐还留在家附近的学校呢。
时间成本+人力成本，增加的不是2倍之多。

其二，拿到的手册里，SHHS有After School Club近30个，其中乐器16种，下棋1，戏剧1，外语2，体育8，时间从3：30跨度到6点，如果把这些排列组合，加上是否有位置的考虑，每天接大小姐的时间可能从3点半到5点45不等，这又增加多大的工程量。

第三，看到4年级的书单，92本，从CS Lewis到JK Rowling，凭空想象了一下，光督促大小姐读其中的一半，加上选书、预读和讲解，每天一个小时吧。

学校手册还有，这个年纪，每天的家庭作业是半小时。

基本上，给自己找了一个半天的工作。

悲愤交加之下，把学校给的4年级家长名单进行了一次量化统计，结果是：住在NW3（靠近学校）的有#家，NW1-NW11的有￥家，还有W9和N10，一半以上住得都不近，唔，好点了；恶狠狠想，可以用Google查到所有的地址，画一个分布图，标上所住的房屋种类、参考价格、根据名字猜测的国籍或种族，电话号码，等等。当然，只是想想而已，还没有那么BT，又不做绑票生意。

继续悲愤了一下，打出第一周在地铁上要读的5份Paper，那种在电脑上一目十行扫过，但未细看者；有人听着黄霑看学术书，我怎么就不能用地铁的轰鸣促学术进步呢。不光看，还要单独入册，到看看一年下来，每天的旅途时间，可以学出什么来。

这叫，化悲愤为，呃，变态。

羊宝宝捂在被子里哭，闹情绪，不肯起床：“我不想去新School,我就想留在现在的学校。”

继续耍赖：“我没说过Boys naughty，我也有跟男孩玩。”

不讲理：“今天下午我不去见Ｈｅａｄｔｅａｃｈｅｒ，你约的，你自己去，反正我不去！！！”

要这位大小姐哭，基本上，比较难。

但，新的生活开始，比期待更直接的，是留恋和恐惧吧。

这周五是宝宝在现有学校的最后一天了，过完Half Term，就要去ＳＨＨＳ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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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见新校长，被问：“如果周六下雨，你会干什么？”
“我会先做作业，然后看一会电视，然后练一点点琴；还会看书。”

回来复述的时候，边说，边问：“我没骗人，是吧。我是真的会这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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肯定吗，娃娃宝宝是同爹同娘？？